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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饭醉分子) by manzi on 13-03-2007

左起:乌一票炮哥,流氓医生小黄片,昨日帅哥大头。射于06年夏天新疆天山神秘大峡谷谷口,由于强光照耀,以及长途奔波,故都不太上相,事实上在酒吧都是频频被性骚扰的角色。

    听《K歌之王》想起来,有次跟小石还有五六个人一起唱歌,完之后誉我为歌神。这我哪敢当,我说我顶多是“反麦霸”,俗称“麦扛”,就是麦霸唱不上去了,不会唱了,没声音了,我就出来扛。小石说只要你在就没有麦霸,我脸红得不行,搞得我像超级麦霸一样。其实我K德很好,从不跟人用武力抢麦,而且喜欢谦让,我都是用实力震慑人,让麦霸羞愧难当,主动噤声,不敢再摸麦。

    炮哥当年最牛逼,由于那时候也不怎么会唱,所以仗着身强力壮有酒量,欺凌弱小,身材瘦一点都不敢跟他一起去唱歌,生怕声音没发出来,肉身先惨遭摧残。酒量不行的先被他灌翻,力气小的就被他按倒,不会唱的缩坐在角落,于是成了炮哥专场。尤其小黄片,深受其害,有次在好乐迪立下毒誓,再跟炮哥唱歌就烂舌头还是怎么着,反正刚发过誓转头就加入抢麦大战,舌头烂了就唱《大舌头》呗。独我不惧他,喝酒抢麦唱功我都不惧他,后来其渐渐有所收敛。再后来过了几年,他唱功日渐长进,应了古人一句话:懂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懂得少。哪个古人我忘了,原文我也忘了。反正炮哥后来唱歌的时候矜持多了,不像一般麦霸,一般麦霸只要他会唱,必定冲去抢麦,炮哥升华到一般的歌不唱了,喜欢挑战难度,比如《拯救》、《三万英尺》、《死了都要爱》、《离歌》等等。尤其《死了都要爱》,副歌的时候其面部表情接近垂死挣扎,两眼暴突,血盆大口,面部急剧充血,脖颈上青筋横亘,每次他带来的女人看到他唱这首歌时的表情都要掩嘴偷笑,我猜测她们一定是想到了这厮高潮时的样子,似毙命前奋力抽搐,拼死一搏,兽态毕露。

    说实话,出去唱歌最怕没人唱,大家都静静的坐着,那不如回家睡觉算毛。没有麦霸也不热闹,抢来抢去反而挺好玩。麦霸我见过不少,最牛逼的是小苟,会不会都要上来掺合两嘴,要是他能唱完整,而且觉得自己唱得不错,他甚至说过:大哥,求你了,我买单还不行么,让我发挥吧!真他妈没办法。经历过我唱K史上最暴笑的一次,那天好像是五男三女,都喝得差不多了,小苟唱了一首又一首,华哥和小刘急的狗挠腮帮子。后来不知道谁点了个《吉祥三宝》,有人喊谁点的啊?切歌切歌!小D说等等!我会唱!华哥和小刘一跃而起,明显得很,都想当爹。小D按了暂停,说先把角色分清楚,爹喝两杯,娘喝一杯,女儿不用喝。话音一落哐哐两杯倒进肚里。小刘酒量不行,就委屈扮演女儿。一首歌唱下来全场笑翻在地,尤其是小刘说:阿爸?小苟就老大声音说:咋啦?!喷的满桌子都是啤酒。高潮还在最后,小苟说:“掌声!感谢蒙古三兄弟给大家带来的《吉祥三鞭宝》!”我笑的第二天后腰都是酸的。

    总之呢,麦霸是重要角色,起到活跃气氛的作用。要什么都会唱,该抢着玩的时候抢,该让别人表演的时候知道倾听,又有几首能震慑全场的拿手活,这是麦霸的最高水准。不多见吧?《吉祥三鞭》中的苟鞭可以满足70%,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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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糖三角恋爱) by manzi on 11-03-2007

    不是过年,是流年,绝对的流年,而且就我一人在流的流年。

    短短一个月,我亲历、目睹、耳闻了四对新人的婚礼。分别是初中、高中、大学的三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外加我姐。分布多么均匀,有前有后,有男有女,有亲人有朋友,明摆着计划好列起队来嘲讽我,以增加打击力度。有时候我在想,爱情就是个你追我赶的事情,像在新疆的公路上跑的车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孤零零的,你前面的车又可能跟你不合适,追上也就只能酿成事故,你后面的车你又不知什么时候能赶上来,于是就跑啊跑啊的,没完没了。等跑累了,坏掉了,需要维护了,都进修理厂了,算是停下来了,旁边没轮子的,挡风玻璃碎掉的,大灯坏了的,重新喷过漆的,就不用管那么多了,都可以拿来配对。这不是指上述四对,因为就只有我老在路上跑啊跑。

    初中同学是小陈,纯洁老实、心地善良。从事电梯行业,每跳一个槽参加一次培训,至今已经玩了好多地方。有搞企业的老板看我的博客,提请您注意貌似忠良一陈姓小生,先干满三年再派他出去培训,不然回来就跑。年初六,我参加了婚宴,一并被带去闹洞房。都是有文化、有修养、有内涵的人,闹起洞房跟在渣滓洞拍A片似的,连拷打带色情,使得未经世事的我脸红了一宿,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决定我以后旅行结婚,去伊拉克都行,就是不给闹洞房的机会,从肉体到精神都是巨大的折磨,举起酒杯还得说:高兴,难忘!

    高中同学是庆健兄,在上海美国人开的一个叫美什么斯的律师事务所卖身,小身板几年没见依旧单薄,可见被压榨程度。若干年没跟我们喝过酒,乱了阵脚,出去玩的时候独自占洗手间为王,呕吐声盖过炮哥的唱死了都要爱的杀猪叫。席间问及月薪,答曰一万六,税后。发出惊诧声的有两部分人,一部分听到一万六惊诧一次,听到税后又惊诧一次,这部分人估计薪水已经达到缴个税的水平;一部分听到一万六惊诧,听到税后没有再惊诧,这部分人在1600以下,没有个税的概念。我很镇静,前后都没有惊诧,只暗自捏碎了三个玻璃杯子:工资还没你的税高,看我不喝死你。称其庆健兄是因为拜过把子,当时没有条件喝鸡血,今年说补上,后来一喝高给忘掉了,省了大头家的一只鸡。娶的也是高中同学,我自是非常羡慕,照我这种人的想法,每个人都跟初恋结婚最理想,虽然安全系数不大,就看各自管理风险的能力了。

    大学同学是蒋同学,同班里面结婚最早的了,娶的也是同班同学。大家说好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心中念到还是这厮精明,这哪是窝边草,是窝里的草,走两步就能吃,干吗把头探出洞外挨枪子儿?我原本打算比他还精明的,吃嘴边草,娶了大学同桌,后来种种现象表明如意算盘不是每个人都拨拉得来,最起码得是珠算高手,我在身心俱疲之后放弃了如意算盘抄起了卡西欧计算器。若干年以后我还在感叹,我大学的时候最傻的一件事情就是恋爱,不是因为对象是谁,而是本身这件事情就很操蛋,我应该拿出更多的时间读书,读1000本小说,100本诗集,10本人物,1本历史,这样的话我毕业释放的时候不敢骂王朔也敢骂韩寒。在去探望奶奶的短途火车上碰到一个孩子,青春痘还没退,主动给我让座,不知可怜我老迈还是觊觎我色相,后来搞清楚了,原来人接受了北京奥前动员,说主动让座位是应该的,我想多了。在北京上中国石油大学,我一看这么好的孩子,心中莫名感到惋惜,有几个人在大学校园可以坚持初衷,多学科学文化知识以报效祖国?大学这种污秽之地,没有精神支撑必定是要步入歧途,但恋爱又无益,于是我就告诉她,要多读书,要多读书,言外之意读完书出来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大把大把滴,不知听出来没有。

    姐姐也嫁了她高中同学,人很踏实,那师哥过去与我称兄道弟的,转眼间成了姐夫。年后去了姐姐的新房子,楼中楼,晒台大到可以晨跑,我盘算着夏天回来烧烤喝啤酒,再找找师哥师弟的感觉。老妈在家念叨说:你姐啊,总算安定下来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啊?我心中一阵惭愧。大姐姐的小孩子在电话里面叫她“脑脑,脑脑”她便笑得合不拢嘴,估计她听到“内内,内内”会更高兴吧。我却连个对象也没往家带过,我妈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人?我可没什么要求,个高眼大嘴小心疼你就行,只要你喜欢。我心想这还算没什么要求,连嘴巴大小都算一项指标。照着你这标准找,非找得我老到阳萎那天不可。

    回到宿舍,一切如故:地上的拖鞋,桌上的镜子,床上的靠枕,冷清的样子,洗手间门口散步的两只蟑螂,还是细长型,还是不会惊慌失措,不去计较我踩扁它们的父亲、用烟头烫伤它们母亲的深仇大恨而冲上来咬我或是四处逃散,畜牲终究是畜牲。不过要是能养大变成两只狗多好,能添些喜庆,最好某些习性还像蟑螂,也不乱叫,也不掉毛,也不用喂狗粮,也拉蟑螂屎不用打扫。

    一个多月没回来,玻璃茶几上一层细细的尘土,放下包坐沙发上信手在玻璃上写了一个字。你猜是什么字?你猜的“爱”?嘿嘿,我还没那么矫情。我写的:干。你说是动词的干?嘿嘿,我还没那么三俗,大概是形容词,描述气候干燥,容易起沙尘暴。

    斜歪在沙发上盘算,大家陆陆续续稀稀拉拉凑凑合合迷迷糊糊都结婚了,听说中国有3亿多对夫妇,看来不错,我,相信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