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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饭醉分子) by manzi on 22-08-2006

    昨天酒局,小刘酒量不行,让喝酒不喝,最后说干脆给你们讲个冷笑话吧。大家说也行。

    “说是碧海蓝天,银色沙滩,一只蚂蚁从沙滩上过去,留下的痕迹却是一条线,为什么?”
   
    大伙众说纷纭,有的说此蚂蚁只有一条腿,有的说此蚂蚁是公的而且功力深厚。都被小刘一一否定。小刘说:这只蚂蚁骑自行车过去的。大伙立刻被冻僵!

    然后小刘又说:碧海蓝天,银色沙滩,小兔子从沙滩上玩够了跑回家去,口渴难耐,准备冲到冰箱前拿出一罐胡萝卜汁喝,可是还没打开冰箱门,它就知道里面有蚂蚁,便十分气愤,为什么?

    大伙又不知道,有个大叔说肯定是西门子的一款冰箱,门儿是透明的。被大伙一顿糟蹋。小刘说:蚂蚁的自行车在冰箱门口停着呢!大伙又被冻僵!

    这时候气氛就乱了,都不喝酒了,都嚷着要讲冷笑话。最后没办法了,又有新规定:谁讲的大家都不笑,就自己喝。这个主意是老杨提的,老杨平时就不苟言笑。大家想也行,最后可能也就你老杨喝的多。

    然后大家不想喝酒的都讲笑话。其中小刘最搞笑,他讲笑话手脚并用,大家都笑得肚子痛。然后老杨说我来讲一个吧,需要一个人配合,小刘,就你吧。

    然后大家都安静了,这时老杨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老杨说:小刘,你用最快的速度说十遍“猫”。

    小刘纳闷儿的不行: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

    刚说够十个,老杨飞快地问:老鼠最怕什么?!小刘说:猫啊~

    这时老杨就像古装武侠剧中的邪派人物吸了别人五百年的功力后的狂妄一样,哈哈大笑:老鼠最怕猫?!

    大家都愣了,后来老杨悻悻的坐到凳子上,说:哦,我说反了,我女儿让我说的是十遍老鼠。

    轰的一声,满桌的人都笑瘫痪了。小刘一边口吐啤酒沫一边说:老杨,这辈子我就服你一个人,这是我听过的最冷的冷笑话,我自罚几杯,您只管说吧

03
Filed Under (胸肌文学) by manzi on 03-08-2006

    ……

    我推开门,care刚好拉门准备进来。看到我她手悬在空中,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声音。我伸出右手摸摸她的左脸:进去吧。然后我仰着头径直朝前走,我知道我从这扇门跨出去,我就不是过去的那个张良了,我将从这三年的抵死缠绵的爱恋中走出来,将这占据我全部全部喜怒哀乐的恋情远远的抛在身后。
    走出楼门口的时候,care站在三楼过道的窗口轻轻地叫我。我转头朝上看她,我栽的那盆金虎还在窗台上张牙舞爪,她似乎换了个人似的,一脸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说你还回来不?声音中有几分颤抖。我说不了然后转过身去,我移动着已经不受控制的双腿,我不回头,我强忍住泪,我听到了后面传来的care的哭声,由小变大,最后撕心裂肺,那声音几年之后我想起来依然觉得心慌,甚至是毛骨悚然,像是用针线刺穿了心的两瓣,然后朝两边撕扯,那种从心里蔓延出来最后遍布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痛时常让我喘不过气来。
    小鸥给我描述这个场景的时候,绘声绘色。“就像是拍电影,care在哭,你头也不回,后来看不到你了,care伸出一个手指按在金虎的一根刺上,把它推下窗台,然后地下传来叫骂声,一个男人跑过来敲房门,care冲进厨房拎了把刀,把门咣当一声打开,隔着防盗门把刀丢了出去,我冲过去把care抱起来扔到一边,出去打发了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他一边骂娘一边说杀人啊~神经病~我说是是,她就是精神有问题……”
    我站起身说:小鸥你才精神有问题,你他妈是人格有问题。
    丢下在一边发愣的小鸥,我走出酒吧门口钻进车里。雨下得很大,透过玻璃往外看,霓虹灯不停的扭曲,变幻,像无数浓妆艳抹的女人,摆着撩人的姿势,扭动着诱人的身躯慢慢朝你压过来,让你无处躲藏。我揉揉眼睛摸出一支烟点上,烟草味让我暂时冷静下来。看来我还是忘不了care,这个带给我无数激情、灵感、快乐和悲伤的女人。我打开雨刷,城市清晰、模糊、清晰、模糊……
    小艾站在外面嘭嘭嘭敲窗户:张良你长胆子了,敢扔下我就跑。
    我隔着窗户看着她,雨水使她湿淋淋的,头发卷曲在肩上,皮肤显得异常的白,衣服贴在身上,锁骨清晰可见。我打开车窗,伸出一只胳膊把小艾的头卷进来,她一边哎呀着一边把嘴贴了上来。

    (一)
    我妈说小时候让人给我算了一卦,据算卦的人说我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有帝王气的人。冲这我妈给了他十块钱,那人死活不肯收,说什么都不收。我激动的问最后收了么?我妈说收了啊,他不收他吃什么啊,我也不答应啊!我顿时就懊恼得不行,他若最后死都不肯收,说明我身上有帝王气的判断绝非信口开河,我一直抱怨我妈客气一下就算了,干嘛非得给人家啊?后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我身上是有帝王之气,也就仅有那口气,命,还是个穷命。

    ……

   (二)
    早晨刚睡醒,看天气不错,我穿着短裤下楼买豆浆。刚走出单元门,就觉得院子里好像杀气腾腾。抬眼一看,杨巫婆赫然立在门口,旁边停着她的银色奔驰车。刚才不是还用的西安的029区号打的电话么?!才半个钟头,火箭也没那么快飞到乌鲁木齐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一下乱了阵脚,光着的两腿开始打颤。心想:怎么办怎么办,也不知小艾把衣服穿上没有。完了,昨晚战线扯得太长,客厅卧室书房到处都有战斗过的痕迹。这被杨巫婆逮着了还不得给我上满清十大酷刑。我一边后悔怎么没穿着西装下来买豆浆一边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跟前我说杨阿姨您,您吃了没?
 
    ……
   
   
    (三)
    我拼了命把门撞开,care歪倒在沙发的一侧,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暗无光泽,桌上散落着碟子管子白色粉末。我心中又气又疼,我扑上去紧紧地抱着care瘦削的身体,把我的脸贴在她冰凉的脸上。她已经神志不清了,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依然是那么迷人,一如当初我在“迷十七”看到她的样子。我把耳朵贴在她嘴边听到她说:张良你说咱们的孩子会漂亮么?我心中一酸眼泪就想滴下来,我忍了忍强装微笑说一定会,怎么会不漂亮呢,咱俩都那么漂亮。care扬起手指了指卧室:床边的柜子里,你去。我一刹那如雷轰顶,难道真的跟care有关系?!我再也忍不住了,搂着她泪如雨下: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

    ……

    (四)
    我站在中山路建行门口的一个烟酒行,跟那个湖北小姑娘瞎扯着,眼睛一直盯着银行门口。到12点左右,小鸥和刘剑从一辆出租车钻出来,刘剑还穿着那天我见到时的衣服,只是裤子很久没洗了,颜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我胸中已经燃烧起熊熊怒火,我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千万要忍住。我掏出手机,拨通杨阿姨电话,刚响了一声,小艾竟然从另一辆车上出来!我一下觉得事态不妙,赶紧按掉电话。我试探着拨通小艾电话,我看到她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挂掉没接。我又打过去,她接起电话说:怎么啦老公?想我啦?声音嗲的像刚起床。妈的,跟老子拼演技。我边跟湖北妹说话边对着电话说:我在人民路吃饭,你在哪?你来不来?我看着小艾站在音像店旁边,脸色阴沉着接电话,竟然能发出来那么勾引人的声音:我在家门口,你回来接我!我当即把电话按掉。好,小艾,既然你要跟我玩,别怪老子无情无义。我重新拨通杨阿姨。

    ……
    我准备动手写个长些的,今天忍不住散布了一点点。目前张良、care、小鸥、小艾是四个主要人物。你希望看到什么样的故事,可以贴在评论里,说不定就发生了。。。。